烤全小白_我是智障

不定期更新,懒癌晚期
主主角右党其他cp也吃
有梗就写
特别杂食,关注需谨慎

(嘉金)flame

一个有点潦草的文
一发完结
感情线路可能有点烂
ooc预警
私心打all金tag
若能接受,请往下翻




  金喜欢上了一个人。
  青春期的小孩总是有春心萌动的时候,没什么奇怪的。
  然而那个人,是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和金有多少接触,他们不知道。但金第一次到来时,嘉德罗斯的狂妄,和金对他喊自己渣渣的不满,是有目共睹的。
  金似乎没感觉到众人的惊讶,总是往赤焰山跑去。不怕死的小鬼擅自闯进了王的领地。偶尔嘉德罗斯会在那,不在就坐在那里等着,等到嘉德罗斯回来。不过嘉德罗斯不会理他,最多就扫一棍子过去,丢下一句渣渣,就没影了,徒留下金一个人在原地大喊“好歹理一下我啊!”
  “啊——真是的。”金软绵绵趴在地上,嘉德罗斯又一次不理他就走了。
  “小子,你真的喜欢老大?”雷德蹲在金旁边,戳了戳金因为灼热的温度而变得软趴趴的脑袋,虽然金没直白的说对嘉德罗斯说出来,这态度,也表现得很明显了。
  金把脸埋在了双臂下,调皮翘起来的发丝都垂落了下来,显得无精打采的。
  还没等到金的任何回音,雷德就被祖玛领走了。
  空旷的赤焰山只留有金一个人,炽热的空气一点点渗透进白皙的肌肤,为他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沉默许久,“嗯”一声闷哼响起,小得似若昆虫叮鸣,也不知道在回答谁。
  又缓缓爬起来,再一次走了。
  那个大赛第二的发小喜欢大赛第一那个人,不需要多久,几乎全部参赛者都知道了。
  “凯莉,紫堂幻,我应该怎么办?”金这么问他的友人。“送一些礼物?”紫堂幻歪头,摇了摇头。
  “你就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不就好了,”凯莉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就用你最擅长的就好了。”
  金就这样成功展示了他的执着,“喂,渣渣,你烦不烦啊!”嘉德罗斯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见他了。总是跑到这里等他,一等就等到天黑,也不晓得气馁,有次只是突然的兴趣,就刻意隐藏起来看着他。
  那个傻小子就从天亮一直等到了天黑,参赛者会因为等级升高而增强体质,那时候的金才几级,嘉德罗斯早已适应的热度于他而言是受不了的。剔透的汗珠从额角不断冒出,浸得发角湿漉漉的,发梢也耷拉下来,无精打采的,T恤同样湿的厉害,勾勒出姣好的线条,流畅得赏心悦目。不用说,他最后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被置在某个小溪边,耳边不见了空寂,清悦的溪水激石取而代之。
  金又跑来了,在一个晚上。
  嘉德罗斯坐在峰顶,金就坐在他旁边。嘉德罗斯难得的没有离开,也没有把金赶走。
  金也没有说什么,就乖乖盘腿坐着,望着墨蓝色的天。
  没有小酒对酌,也没有诗情雅意,可以说他们是单纯地对着天发呆罢了。“今晚的月色真美。”金感叹。而上面的那抹不过是残月罢了,就如一滩墨池中,随意的划过一笔要黄不黄,要白不白的什么。风捎着云走了,月穿过云留着,湖映着天。
  “呵”嘉德罗斯轻哼,也许在笑金不着调的话。
  金缩起来,抱着膝盖,傻傻地笑着“这儿真好。”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傻,以前在登格鲁星的时候,沉重的劳役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秋要连带着他的份一起完成,他们总是匆匆入眠,明日的负担从来都不会轻,他们是没有真正有那么一次,就这么静静的,什么也不用做,仰望一下登格鲁澄澈的星空的,“要是姐姐也在就好了。”
  少年的眼里流露出落寞,嘉德罗斯望着,有想搂住他的冲动。那是他体会不到的,一种名为家人的东西,他的资料库里,也没有这个词义的解释。
  金不知不觉睡着了,张开四肢躺在地上。
  “金,你为什么喜欢嘉德罗斯?”紫堂幻问过金这个问题,这也是很多人所好奇的。
  “嗯……因为他很厉害啊,超帅气,要是我有那么厉害,就能保护姐姐了,不用让姐姐总是照顾我,”金发的少年表情激动,“虽然他超级狂妄,还总是不理我……”宝石蓝的眸底荡漾着金辉,向往着那个跟他拥有着相同的发色的少年。
  那就是一团火啊,肆意燃烧,随意把万物啃咬撕裂,在火的张扬中吞噬一切。
  “那只是单纯的憧憬吧。”紫堂幻说。
  “才不是……”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石头后,有一条围巾飘过,嘉德罗斯想来找金,然而还没听完金的话,他就走了。他向来傲慢,来去哪不需要过问,可这一次,离开时携了点怒气冲冲,眉间紧蹙,手指紧扣着胸口,留下痕迹而不自知。那里胀痛的难受。
  不需要紫堂幻点出,无论怎么看,确实只是纯粹的憧憬,回想起来,金一次次独对着他的眼睛里,向来没有那一种爱恋,能望到底的眼睛诚实地展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没有被喜欢,按理说他该高兴,毕竟这几天来一直被那个吵闹的人烦着,王再强大,也有困扰蝼蚁麻烦的时候。可他就是不高兴,他讨厌紫堂幻那句,憧憬,憧憬,明明是他说的喜欢我。
  金去找嘉德罗斯的时候,嘉德罗斯又不在了,金耸耸肩,虽然现在嘉德罗斯没像之前一样嫌金烦,偶尔也会坐着闭着眼睛靠在一旁,任意金重复一次又一次的喜欢。显然嘉德罗斯还是不在的日子更多。
  如果说刚开始没察觉,现在,金多少发现了,嘉德罗斯在刻意躲着他,金很委屈,这位圣空星的王应该是向来不屑于躲避的,他有着足以傲视众生的实力。
  “嘉德罗斯!!”金大喊着,在赤焰山上,“你出来啊!!”
  洪亮的声音惊得几只秃鹫飞起盘旋,落了几根羽毛,若染了灰尘的雪。
  “你出来!”金不服气,他知道这块是嘉德罗斯的地盘,基本上不会有参赛者敢来侵扰,也更加的肆无忌惮,仗着上位者并没有过多抗拒他。
  “烦死了,渣渣。”由烈焰交织成的红色帷幕中,闪现了金色的身影,像流星那般义无反顾地坠下,砸出一个深坑。“嘉德罗斯,你是不是在躲我?!”金吼。
  “我为什么要躲一个渣渣。”嘉德罗斯反问,心里却是不同的想法在冒泡,他大可以躲起来,而不是大摇大摆出现。
  “那你为什么不出现!”少年有点无理取闹,带着被宠坏后的撒娇。
  “因为……”嘉德罗斯顿住,因为什么?
  嘉德罗斯茫然,他想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又为什么在被呼唤后选择出现。
  “你说啊,为什么!”据说眸色浅的人容易受到亲近,因为他们的情绪总是能轻易被别人读出来,就像现在,金的眼里装载着怒意。
  “你不喜欢我吧,”嘉德罗斯平静下来,看着金傻愣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你只是觉得我厉害而已。”还是那个睥睨天下的表情,金感觉自己被讽刺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一件很多人都想做,但又做不到的事——他打了嘉德罗斯一拳,“我喜不喜欢你我自己还会不清楚吗!”向来倔强的人红了眼眶,不甘自己一腔爱意被扭曲成了所谓憧憬,他不是不知人事的孩子。
  金扯住了嘉德罗斯的围巾,吻上了那瓣唇,温软的触感,嘉德罗斯并没有推开金,任由青涩的少年伸出嫩红的小舌,笨拙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嘉德罗斯知道他错了,他忘了即使是清澈见底的河流,在水底的泥沙下,也还能埋藏着谁无意落下的宝石。
  “你知道了吧,混蛋自大狂。”金恶狠狠地说,示意地露出并不锐利的犬齿,小小的可爱得像只被惹恼的小狗。
  “嗯……”微弱几乎不可闻得声音。
  嘉德罗斯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等雷德和蒙特祖玛狩猎完回来的时候,嘉德罗斯泡在岩浆里,半边的脸埋在里面,露出了半边被饰了红晕的脸,一直蔓延到耳根,不知道是被熏得,还是……
  从那以后嘉德罗斯每次等到金一来,都会现身,那个毛躁的弱渣越来越强了,每一次来都要比上一次要强一些。嘉德罗斯脑内的系统不再给他任由揉捏的渣渣的评价了,开始变成了路人,再到需要注意一点的人。不过还是个需要保护的渣渣。嘉德罗斯撇嘴,望着远处在嚎叫草原的一抹金色,在为新赚到的积分而高兴。
  跟个傻子一样。脑里浮现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金还是说自己。
  “啊,说起来,情人节快到了。”叼着草莓味棒棒糖的凯莉撑着下巴,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人节?那是什么啊?”金好奇,贫瘠且赋役繁重的登格鲁星没有欢庆佳节的习惯,他们溺亡于无尽的劳动里。
  “是跟喜欢的人一起度过的节日。”紫堂幻沉溺。
  他回想起曾经他那位严肃的父亲,在那些个情人节里,都悄悄,弄着各式的花样,如同一个情犊初开的少年儿郎,忐忑等待心爱少女的答复,给着温和的母亲惊喜,紫红色的长发披落在母亲的肩头,他见到了母亲最美艳的笑容。
  “喜欢的人?”金低头,他仍记得在许久之前,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姐姐这么说过,“金,如果你遇到了喜欢的人,就将这束花赠予他吧。”秋拿着几朵嫩粉色的花,娇瓣因环境恶劣有些萎靡,即使这样也是登格鲁星所少有的。
  “凯莉,紫堂幻!”金跳起来,“你们知道哪里有花吗?”金张开手,耀眼的日辉在身后为他编织羽翼。
  “花?”
  ……
  嘉德罗斯极为烦躁,他已经有好几天没看见金了,去找他,也不见他的踪迹。“嘉德罗斯大人,也许”那小子已经不喜欢你了呢,雷德话未说完,就被蒙特祖玛制止了,绿发的少女举着一把羽蛇抵在雷德脖子上。“嘉德罗斯大人,他作为参赛者,也需要攥积分,”蒙特祖玛顿了顿,接着开口,“提防其他参赛者的。”虽然她不怎么信这个能轻易把信任献给人的孩子能真的提防住其他参赛者。
  “去找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他们在嚎叫草原看到了凯莉和紫堂幻,清风拂过漫地悠悠轻腰,黑色的发丝几欲与紫红色丝丝缕缕勾织,唯独不见本该在的千千金色。
  “金在哪?”
  低沉的声音炸在耳畔,隐匿着王者的暴怒。
  凯莉闪烁过惊讶,嘴角勾起,“我想想,”挥了挥棒棒糖,碧蓝的双瞳在眼眶里打转,“嗯——你猜啊。”
  “啊,金只是有事情走了,”宽大的眼镜下那双眼睛闪过惊慌,“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金傻气的笑容印刻在他脑中,那天真又透露出一点小聪明的模样,让他觉得可爱。嘉德罗斯甩了甩大罗神通棍,还是没有砸下去,“咱们走了。”
  盘腿坐在赤焰山仿佛成了他的习惯,变得硕大的大罗神通棍插在那里,不仅是警告其他的参赛者,更是告诉金,自己就在这里。
  “嘉德罗斯!!”嘉德罗斯猛的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睛倒进了他的满目金砂里,嘉德罗斯下意识握住大罗神通棍,有人靠近而他却感觉不到,垂眸打量金有些灰扑扑的脸,变强了,但也就一点,没有真正到足以威胁他的程度。
  不是他强大了,而是自己对他已经很信任了。
  信任到可以不在意他在自己熟睡时靠近。
  嘉德罗斯眼神晦涩。
  粉色的花突然塞了他满怀,“姐姐说,遇到了喜欢的人,就把这个送给他!”猛烈又刺鼻的花香扑了他一鼻子,正如金毫不掩饰的爱意。
  “情人节快乐!好看吗嘉德罗斯。”大大的眼瞳充满了期待。
  娇艳的粉玫瑰示好地扬起,金也许也许不知道,但他却知道,在一个唤做地球的地方,那几株花的爱意。
  粉色意为初恋,
  11称作一生一世。
  嘉德罗斯嗤笑,这个表白,他收下了。
  “哪里好看,白痴,”手掌狠狠压在金的脑袋上,抓住帽檐,反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你可真自恋,还有比你更好看的吗?”嘉德罗斯手指勾住一缕金丝,指尖一用力,便断了下来。
  金色流连,嘉德罗斯手指一翻,在小指上打了个结,骨节分明的手拽住金的衣领,凑了上去,覆上因不安而咬得红润的唇瓣,亲涩的少年被迫承受着嘉德罗斯的啃咬,不安分的手在金劲瘦的身上摸索,撩起了大片衣摆,本应该是温热的手却出乎意料的冰,激得少年轻颤,松开了紧张而咬紧的牙关,任由嘉德罗斯将他搅得天翻地覆,“唔嗯”金还维持在愣神之中,耳旁只有啧啧的水声,因酸涩而合不拢的嘴角溢出了几丝银珠,堪堪垂在下颚。
  “嘉德罗斯!哈啊,你在干什么?”金慌张地推开,嘉德罗斯顺应着力道分开,拉出条细丝,“现在,你是我的了。”嘉德罗斯挑眉,捏着金软乎乎的脸颊,算是应允了金这么多天来的锲而不舍。
  “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愿意愿意。”金反复点头,眼角的红晕为他添了一份艳色。
[他只是为了接近你。]
  [他在撒谎。]
  [他可能抱着某种目的。]
  [他在骗你。]
  [远离他。]
  一度有个声音在嘉德罗斯的脑海里闪过,警告着嘉德罗斯。“那又如何,”嘉德罗斯嗤笑,强制关闭了脑海中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狂妄,“想要的,那就拿到手。”
  风吹起了发丝,来自于不同人的金丝缠绕在一起。
  满月之下,两个金发的少年相互依偎。


-end-

感谢观看(鞠躬)
写嘉哥把棍子插在那里时脑海一直飘过导盲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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