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小白_我是智障

不定期更新,懒癌晚期
主主角右党其他cp也吃
有梗就写
特别杂食,关注需谨慎

【平韩】独酌(下)

※cp平韩
※lof和微博卡到我崩溃了
※开车



  15.
  
  
  韩文清养成了有空时看一眼手机的习惯,想着哪一天,手机上能得来一句“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久等了。”
  
  那个头像中二的QQ号重新回到了他的好友列表,几年过去了还是那个中二的头像,现在不是落花狼藉了,而是再睡一夏。
  
  他回来了。
  
  看到临时加盟兴欣的孙哲平,那颗迟迟不肯落下的心终于放下了。
  
  混蛋,害他等了这么久。韩文清没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看到孙哲平小同学你想哭吗?”QQ上挂着歪歪扭扭一个笑字的头像闪烁着,“看你对手多好,帮你把老公找回来了,开心吗?”
  
  “不开心。”现在韩文清只想飞过去揍他一顿,狠狠揍他一顿。
  
  “你老公哭了。”叶修发了个汗颜的表情。
  
  “别理他。”幼稚得像个小鬼。
  
  韩文清轻笑,笑着笑着又严肃起来,霸图之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冠军。
  
 16.
  
  霸图的行为就是一场赌博,在其他战队开始进行主力交接,培养新生的时候,他们却是三个老将在拼搏。
  
  他们有老道的经验,坚强的意志,但很多时候,单有这些是不行的,岁月不是靠不甘能挽回的。轮回的年轻人有充沛的精力,实力强劲。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老了。
  
  账号卡载入,他们服老,永不服输。
  
  百花再一次盛开了,冷枪暗放,陷阱偷投,裂拳横冲,一抹抹白光为他们保航。子弹横飞,战矛上挑,血花四溅,为争得一份荣耀。
  
  胜负无常,霸图输了。
  
  联盟里数霸图的铁血汉子最多,他们在乎过程多于结果,他们已经看到了老将的努力,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鼓掌还是安慰还是什么,下次再来?还有明年?还能有多少个下次,现在在联盟里坚守的高龄还有多少个。
  
  残忍的事有太多,他们只能选择接受。
  
  霸图的选手们已经先离开了。
  
  接下来是记者招待会,没有人想责问他们,很多记者是从最初几个赛季就跟起了,气氛很沉闷,有女记者开始抹眼泪了。没人提问。
  
  “那,那个,你们是否明年还将继续你们的征途?”有记者颤颤巍巍举起了手。
  
  “我还会继续。”韩文清回应。
  
  “我也是。”张佳乐点头。
  
  “不会放弃的。”林敬言转过头看他们俩。
  
  有人鼓起了掌,在一片沉重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鼓起了掌。他们毒舌,犀利,捕抓每一个有价值的新闻,可他们也能为值得敬重的人献上掌声。
  
  17.
  
  记者招待会后,孙哲平找到了他,在厕所里。
  
  莫名想笑,第三赛季时,韩文清来看他比赛,然后他输了,蹲着厕所里,韩文清陪着他。
  
  第九赛季,他去看韩文清比赛,霸图输了,这次是他找韩文清,还是在厕所里。
  
  有点可悲,又无可奈何。
  
  孙哲平揽住他,把他的头摁在肩上,“上次你借我肩膀靠,这次轮到我了。”
  
  “我想你了。”韩文清闷声说着,声音有些沙哑,“还是输了。”只是差了一点,就这一点点,改变了整场的结局。“你还走吗?”
  
  “不走了,你赶我我也不走。”他已经离开过一次了。
  
  孙哲平吻了过去,数年的思念化作了一个热情的深吻。无论什么都抛到了脑后,借着一股子劲全都发泄到了这个吻上。
  
  嘴唇分开时几近没有感觉了,麻麻的。
  
  又很畅快。
  
  18.
  
  之后的之后,又怎么样了呢。
  https://m.weibo.cn/5556332723/4141357398984113
  (此章为肉,手机请走评论,跳过不妨碍阅读)
  
  
  19.
  
  热辣的阳光扑在韩文清脸上,脖子上的红痕是欢爱过的痕迹,睫毛微颤,韩文清睁开眼睛,孙哲平正好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赤裸的上身布了道浅色的抓痕和几口牙印,穿着从衣柜里掏出来的裤子。他和韩文清的身形差不多。
  
  “醒了?”
  
  “嗯,我去洗个澡。”韩文清坐起来,身上都是黏黏的汗,下面本该也是黏黏的地方却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火辣辣的痛感,倒是有些凉凉的。韩文清站起身,脚步磨蹭着往浴室去,坐着没感觉到,一站起来全身酸痛得要死,跟十万辆卡车压过似的,打过最累的比赛都没那么累。
  
  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洒开,亮莹莹的水珠顺着脖颈,脊背,大腿流下。“哈——”韩文清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脸。
  
  20.
  
  这些天他们总是腻在一起。
  
  他们牵着手,走在街上,手心全是汗。
  
  “你为什么总是黏着我?”韩文清伸手抵住孙哲平凑上来的脸,孙哲平现在是很黄少天了,在炎热的夏天里韩文清早热得受不了了,还有个人傻兮兮地黏上来,空调都拯救不了他了。都快怀疑孙哲平是不是黄少天附体,想打电话问一下喻文州他们那边黄少天有没有突然很孙哲平。
  
  “告诉他们现在你是我的媳妇了。”孙哲平说。
  
  “幼稚死了。”韩文清用嫌弃的眼神望着他,只是遏制不了想要上扬的嘴唇。
  
  “可我只对你这么幼稚。”孙哲平拿一份报纸挡住了他们的脸,亲了亲韩文清的脸颊,小麦色的脸因为刚才的话语泛起了红晕,“你这么可爱的样子,我可不想给别人看。”
  
  一对恋人在耳鬓厮磨。
  
  他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自己的幸福,靠自己来评判。
  
  21.
  
  时间永远是紧张的,还没过多久,就开始了新一轮训练,和与队友的磨合。别人还在努力,他们没理由就这样松懈,假期从不是借口。
  
  之后他们能见到的寥寥几面,就是几场霸图对义斩的比赛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恩爱。从闲暇时的通话再到睡前的互道晚安,恋人的甜言蜜语能抚慰他焦躁的神经。
  
  “队长,果然是恋爱了吧?”张佳乐捋着小辫子,看发尾的分叉。
  
  “肯定是。”白言飞点点头,之前韩文清都没那么频繁的与谁通话。
  
  不过是谁,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孙哲平又和韩文清通话了。
  
  “叫我一声老公呗,媳妇儿,每次你都不理我。”孙哲平有些委屈,看到别人甜蜜蜜叫着老公,他可羡慕死了。
  
  “好啊,”韩文清表情柔和,哼出了一声“老公”,轻轻的,跟拿绒球撩拨似的。
  
  孙哲平没音了,过了很久,挂了电话,耳边就剩一串“嘟——”了。
  
  孙哲平觉得他有点烫,好像发烧了一样。以前有人说他像老流氓,怎么这个时候,就变成了纯情的小伙子了。
  
  22.
  
  到了迎春花开的季节了。
  
  有人将一份快递寄来,韩文清收到了一张账号卡,一盒心形巧克力,和一张写着晚上九点上那个号的纸条。
  
  晚上九点,韩文清如约刷卡登录。
  
  那是个男号,装备不怎么样,只是为了好看而搭配的,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是一个女生。名字是情侣名,但没有结婚。
  
  “到我这里来。”她发了个坐标。
  
  那是某块新图的角落,没有几个怪,也没有任务需要路过那,很偏僻,距离它最近的传送阵过去也要花上十几分钟。
  
  “到了。”踏过落了一地的桃花,一方世界在桃花掩映中显露,这是他还未曾来过的地方。嫩粉的衣着几乎与这世界融为一体,佳人转头,手撑一柄油纸伞。
  
  她的衣服与韩文清那套是相搭的。
  
  “好看吗?”开口的是男声。韩文清并不惊讶,今天是情人节,就像孙哲平为他准备惊喜,他也同样为孙哲平准备了惊喜。
  
  “好看。”
  
  “三千世界,我能赠的,只有这一方。”
  
  万里桃花,于他而言,足矣。
  
  今夜的月亮并不应景,真的和天边的月亮一样,均是残月。大风刮过,吹散十里桃花,乱了半边天。小河流淌,洒了万千粉瓣。
  
  “今晚的月色真美。”月色柔和,却晃了他的眼,不知迷蒙了谁。
  
  “而我,死而无憾。”
  
  桃花落下,烟花升起,
  
  万花之下,两人相依。
  
  应是良辰美景。
  
  23.
  
  两人的恋情被曝光了,虽然他们也没有刻意藏着掖着。
  
  记者的采访蜂拥而至,询问当事人的看法,以及其他选手的看法,不再抗拒记者采访的叶修也未能幸免,被询问对这件事的看法。
  
  “请问你对这件事知情吗?”
  
  “知道。”
  
  “那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祝99”众人懵了,连带着霸图粉也懵了,他们都准备好叶修怎么嘲讽韩文清了,结果他就送了一句祝福。
  
  “你不觉得这样很惊世骇俗吗?”记者不甘,妄图挑起一些事端。
  
  “他们选择在一起,我们干得着吗?”叶修反问,他才是真的蒙圈,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引这么大的动静。
  
  “你不觉得这很自私吗?”
  
  “自私?别说得你们很无私。”叶修茫然,仿佛一觉醒来天都变了,“话说你们这是电竞版的记者吧?转行到娱乐版了?”叶修越想越纳闷了。
  
  而当事人则大胆出柜,表明已经在一起了,父母也同意了。这个事很快又不了了之。
  
  24.
  
  撑过一年又一年,这些年,有大事,有小事,然后韩文清和孙哲平先后宣布了退役,义斩或是霸图的人都成熟了,他们的时代是该落幕了。
  
  冬天,韩文清再次来到北京,他没去找孙哲平,也没让孙哲平来找他。就发了一句“我来北京了。”
  
  他照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着走着一条不熟悉,又确实走过的路。不约而同,岔道口迎面来了另一个人,他的恋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并肩走过小巷,踏过老旧的石子路,踩过掉在地上,没来得及清理的枯枝。
  
  “猜的。”两人相视,笑得如个大男孩。
  
  还是那条巷子,还是那棵腊梅树,它更加粗壮,伸出了更多枝丫,缀了更多的鹅黄色的花。不再是那几个小孩,还是冲着跑着,拿着玩具。几个青少年走过,也许在里面有当年擦肩而过的孩子。
  
  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娘还在,只是头发更加花白,岁月为她增添了它曾经过的痕迹。
  
  “还买吗?”
  
  “不买了。”
  
  “结婚吗?和我”
  
  “不和你还有谁”
  
  “那我郑重的说一遍,和我在一起吧。”孙哲平伸出手。
  
  “好。”韩文清的手递过去。
  
  雪飘落下,沾在青丝上,身后是走过的脚印。
  
  两人的指尖闪烁着银光。
  
  说好了一辈子。
  
  那就一辈子吧。
  
 
  

-end-



感谢观看


评论(7)

热度(64)